Mark J
NDE
非凡
格雷森量表: 20
#2126
- 國家美國
- 性別M
- 年齡College Age
- 經歷日期12/17/1979
- 提交日期2/16/2005
這次經驗包括
時間失去了所有意義看見他們的過去(生命回顧)看到他們的未來看到一個明亮的非凡光芒發展心靈感應能力了解宇宙中的一切出體經驗感覺與宇宙合而為一可能經歷臨床死亡OBE, Observed concurrent events away from body感覺像是回歸了家園說明個人生命的目的說明所有生命的目的动物、植物或物体中的意识时间是幻象,在灵性世界不存在宇宙由爱与光组成描述神在人生回顧中感受到他人的感受決定回到人間
經驗描述
1979年12月17日,太浩湖降下了雪。那天是上學日,是那種我們會聽廣播、或打電話問校車車庫今天是否會因為下雪而停課的日子。在北岸的冬季學期中,這種情況相當正常。當然,對一個青少年來說,沒有什麼比放一天假更美好的事了,就像一份意外收到的禮物,我們毫不猶豫地接受了。
通常,這樣的日子因為風雪太大而不適合滑雪,而且至少早晨的路況很差。但普萊瑟縣和加州政府總是會負起責任,很快就會把主要道路清理到足以讓校車通行。在我看來,他們的首要任務之一就是優先清理主要的校車路線。他們幾乎總是能完成這個任務,這點值得詛咒的稱讚,而就在這個12月17日,他們也確實完成了工作。
我當時是北太浩高中的一名17歲高三學生。那時我已經自己開車上學大約一年了,起初是開父母的車,後來開了自己的車,車上裝了釘胎。我學到的是,沒有四輪驅動的車,任何有自尊的當地人都會裝上釘胎,就像我的車那樣。對我來說,使用雪鏈是軟弱和沒經驗的表現。在太浩,你要不是在雪地裡開車,就是搭便車。那天早上我就是開車去上學的。對我和大部分朋友來說,在雪地裡開車很好玩,可以輕鬆地甩尾和讓車輪空轉取樂,我們也從意外打滑中學到了很多回穩的技巧。考慮到降雪量,路況算是不錯了。我開車沒遇到什麼問題,但我記得當時在想,雪真的下得好大。
當早上沒有宣布停課時,北太浩高中的學生們——我想其他許多學校也是如此——就會看著窗外,或是在課間走到外面,看著積雪越來越多。有時候,在這樣的日子裡,太浩特拉基聯合學區會做的是提前放學。他們的理由是,雪勢和路況會越來越糟,他們想在校車行駛變得危險之前讓它們上路。
即使我們早上的禮物沒來,我們還是希望副校長的聲音會隨時從廣播系統傳來,宣布我們提前放學的獎賞。這種「半天課」在某種程度上比真正的「雪天假」更好,因為我們不必在學期末補課,而且還能和朋友在一起,知道彼此當天剩下的計畫。我永遠不會知道那天學校是否真的提前放學了。
1979年11月,平克·佛洛伊德發行了那個年代最受歡迎的專輯之一——《迷牆》。我是我那一區、甚至好像是全校第一個擁有這張專輯卡帶的小孩。我已經聽了幾天,也放給朋友們聽,並問一個朋友午餐時能不能去他家「大聲放幾首歌」。提姆的父親是個房地產開發商或類似的專業人士,他是我眾多有錢父母的朋友之一。在太浩,有錢父母的朋友很常見,就像我住過的其他地方有養寵物的朋友一樣。他們的公寓是湖景房,客廳裡有一套非常昂貴的音響。提姆的父母幾乎從不在家;我想他們大概是在別處忙著賺更多錢,所以才會有這麼好的房子和音響。我的許多「富家子」朋友都有缺席的父母。
提姆還有一輛全新的吉普CJ。這輛吉普車有很好的輪胎和四輪驅動,是年輕駕駛終極的雪地玩具。於是午餐鈴響了,我們就穿過學校停車場走向吉普車。我穿著新的羽絨外套,走起路來非常舒適。在太浩,擁有一件羽絨外套就像車子有四輪驅動或釘胎一樣,是當地人生存裝備的一部分。一些比較在地的當地人喜歡用膠帶修補他們的大羽絨外套,我的外套因為是新的,所以沒有膠帶。
雪勢增強了;事實上,已經變成了暴風雪。這場風暴達到了內華達山脈風暴有時會發生的神奇時刻——鏟雪車來不及清除積雪。當這種情況在白天發生時,當地忙著辦事的媽媽們和來來去去的商務人士所產生的交通,就足以取代鏟雪,因為他們的車子會把街道上的雪壓實。在鏟雪車清除積雪的地方,這種壓實過程會使積雪硬化、壓縮,達到近乎混凝土的硬度。
《迷牆》的音樂伴隨著雨刷,一路陪伴我們開過這種路面來到提姆家。他家離高中只有大約兩英里,雖然我們打滑了幾次,但一旦提姆調整速度來適應這致命的路面後,吉普車在這種情況下就沒問題了。到了湖畔公寓後,我們一邊吃三明治、喝汽水,一邊透過音響喇叭聽平克·佛洛伊德。時間到了,我們得把卡帶拿回吉普車,開回學校。
公寓隔壁是「星辰港」,北太浩湖海岸防衛隊基地和船坡道所在地,有一個大型停車場。這個停車場積了超過兩英尺的新雪,很少有年輕的吉普車駕駛能抗拒這樣的遊樂場,提姆也不例外。提姆迅速駛進停車場,向我展示他的絕技。這個特技包括儘快加速,然後猛打方向盤的同時拉起手剎車。在我們太浩居民之間,這被稱為「手剎車甩尾」,提姆和我在停車場玩到最後一刻,才不得不趕在午餐時間結束前回去。提姆慢慢駛出星辰港,開上森林湖路返回高中。
當我們在公寓吃午餐時,另一種冬季路況出現了。一輛鏟雪車剛剛經過森林湖路。當一輛配備普通直刀片的鏟雪車遇到這種堅硬如石、被雪壓實的路面時,其實鏟不了多少雪。它只是像剃鬚刀片刮去玻璃上的油漆一樣,把那層粗糙的表面從壓實的積雪上剝離。這種剝離作用會留下一層乾淨、刮過的光滑表面,看起來像拋光的白色大理石。這種路面非常滑;人幾乎無法在上面站立或行走。再加上可能四分之一英寸的雪,我們簡直就像在溜冰場上開車。這就是森林湖路的狀況。
我從沒問過,但我猜想提姆在森林湖路往下大約四分之一英里處,看到了一個他認為適合玩手剎車甩尾的地方。不過,我想我們倆都沒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在致命的濕滑冰面上,一旦開始側滑,吉普車似乎反而加速了。吉普車完全失控地滑了出去。在雪地裡失控打滑是一種熟悉的感覺;我以前經歷過很多次,通常是好玩,有時候是意外。我們向右側滑,駕駛座那一側先對著一條車道。速度大概在時速三十五英里左右,但我們完全沒有減速。
當我看向側滑的方向時,我看到我們正朝著一根電線桿衝去。在我的腦海裡,我看到那根電線桿像一根我曾經輾過的木製雪標一樣,微不足道地斷裂。然後我想像我們之後會卡在厚厚的雪堆裡,得想辦法挖出來。我心裡想著:「太好了,我們要卡住挖車了,然後午餐時間回去肯定會遲到。」吉普車繼續滑行,時間似乎慢了下來。當我們滑行時,我繼續看著那根電線桿,感覺我們好像有可能會閃過它。然而,實際發生的事情卻截然不同。我對這一刻的最後記憶也許是一聲巨響,與其說是巨大的撞擊聲,不如說是一陣沙沙作響的騷動,伴隨著短暫的光閃,然後就是一片黑暗。
我聽到的下一個聲音,是吉普車音響播放的平克·佛洛伊德《迷牆》。我慢慢甦醒過來,幾乎全身麻木。我的整個身體都在刺痛,就像盤腿坐太久腿麻了的感覺。耳朵裡似乎還有嗡嗡聲或嘶嘶聲。當我的視力逐漸恢復時,我正仰面躺在吉普車的後差速器正下方,盯著後軸看。我不知道自己在那裡躺了多久。對此我感到非常困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想。不知怎麼的,我心裡以為是我自己爬到了提姆的吉普車底下,但卻不記得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記得是被拖出來的,還是自己從車底爬出來的,不過我似乎確實是自己想辦法爬了出來。我記得我當時在吉普車後面的街上站起來,但立刻又摔倒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提姆和一個陌生女人正架著我的手臂,把我從街上拖走。我的左臂裡像是插滿了刀子和匕首,我能感覺到骨頭摩擦的感覺,以及手臂、肩膀或胸腔裡有某種非常鬆動、尖銳的東西,我無法分辨發生了什麼,但不知怎麼我知道我的手臂斷了。我不得不告訴提姆放手,我的手臂斷了,他弄痛了我。他放開我的手臂,改摟住我的腰,而我則把更多的重心靠在我右邊的那位女士身上。我開始意識到自己無法呼吸。感覺像是摟著我腰的手臂,或是被這兩個人拖著時我身體的重量, somehow 把我的氣給撞了出去。他們把我帶進我右邊那位女士的房子裡,把我放在客廳的沙發上。我又昏了過去,儘管當時我會說我是睡著了。
我醒了過來,聽到了說話聲。提姆在那裡,那位陌生女士和另一個男人也在房間裡。我一定是在呻吟或哭喊,因為他們正在討論要怎麼幫我止痛。不知怎麼的,我聽到他們已經叫了救護車,公路巡警也正在趕來。也許是記憶遺失了,也許我從未真正清楚當時的情況。到了這個時候,我知道我遭遇了車禍。我知道我們撞上了電線桿,而它沒有斷。我聽到那個男人和女人在互相交談,他們決定為我點一根大麻菸,說這可以幫助緩解疼痛。當那個男人把它遞給我時,我不得不告訴他我不能吸菸,我呼吸太困難了。事實上,我的呼吸似乎每一口都變得更加困難。我後來才知道,我的肺正在塌陷。
我急切地想引起提姆的注意。我口袋裡有一個小袋子裝著一些毒品。我想在警察到來之前把它們藏起來,但卻無法移動手臂去掏口袋。我終於引起了提姆的注意,他不得不跪在沙發旁邊,把耳朵湊到我嘴邊才能聽到我說話。他伸手進我的口袋,拿出那個小袋子,塞到了沙發底下。每一次呼吸,說話都變得更加困難。但知道毒品已經不在我身上,我鬆了一口氣。我不想因為這個小意外而惹上警察的麻煩。我當時完全不知道,我已經惹上了多大的麻煩。
當公路巡警到達時,他開始問我問題。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吸不進足夠的氣來說話,只能發出輕微的耳語。我知道他問了我好幾次名字,每次我回答他,他就會重複:「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會告訴他:「我是馬克,我們開吉普車撞車了。」但顯然,他聽不到我說話。我可能又睡著了,但我聽到提姆和公路巡警在談論這起事故,提姆告訴他我是誰。老實說,我不知道我在那裡躺了多久。感覺好像過了四十五分鐘,但也可能只有十分鐘或一個小時。一切都扭曲了。我記得自己時睡時醒。然後又是一陣騷動,我聽到急救人員到了。
兩位太浩市消防局的急救人員跪在我身邊,我覺得很奇怪,他們問了和巡警一樣的問題:「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你知道你在哪裡嗎?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哪裡痛?」我給了他們和回答巡警一樣的答案,但因為他們一直重複問同樣的問題,我以為他們在玩某種遊戲之類的。我沒有立刻意識到他們聽不到我說話。我越說越沮喪。他們折騰著其中一個帶來的袋子,拿出一把剪刀,開始剪掉我的新外套。我拼命想阻止他們,因為這件外套我才剛買。我好像成功讓他們脫下了外套,但我真的不記得了。
接著,他們剪掉了我的襯衫。我記得這件襯衫是條紋針織衫之類的。當他們第一次移除剪下的布塊時,我開始明白自己發生了什麼事。當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時,我看到我的左肩關節怪異地脫臼,幾乎移到了胸口中央;我的肩膀就在乳頭下方。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痛苦不堪。急救人員對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讓我痛得要命,我想尖叫,但卻吸不進足夠的氣來發出聲音。
當我看著自己扭曲的身體時,我開始覺得好像根本不是在看自己的身體。這可能是因為休克或其他原因,但就在此時,事情開始變得非常奇怪。我記得自己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呼吸上,因為我就是吸不進足夠的空氣。我的視覺也很奇怪;空氣看起來有點模糊,好像我能看見空氣一樣。我看著自己扭曲的身體,意識到我的視角改變了。首先,我開始意識到自己傷得非常重,不僅僅是斷一根骨頭那麼簡單。我似乎從我肩膀應該在的位置正上方、左耳的左上方,看著急救人員和我的肩膀。這讓我更加困惑。我記得我跟急救人員說話,和他們四目相對,但這不可能;他們是站著的,而我仰面躺著。看到自己的身體和這一切的困惑似乎太過分了,我試圖再次睡去。但這一次,呼吸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困難。
我喜歡睡覺;這是讓疼痛消失的唯一方法。醒著就意味著感受到疼痛,而疼痛似乎已經取代了所有的感覺。呼吸會痛,想說話會痛,無法與急救人員溝通讓我的心智感到痛苦,我的肩膀痛、胸口痛、脖子痛、背痛,而我的腹部肌肉因為試圖將空氣吸入塌陷的胸腔而疼痛,所有這些部位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這不像我以往感受過的任何疼痛。它是一種乾澀的、尖銳的刺痛,就像一道不斷在切割的傷口,或是從內部灼燒的感覺。當熱度消退時,它並不會好轉。這種疼痛越來越劇烈,而且揮之不去。靜止不動並不能讓它消失。急救人員也在移動我,他們用手摸索著我的身體,尋找傷勢。醒著的時候,這種疼痛沒有片刻的緩解。
我把太多精力花在呼吸上,這讓我筋疲力盡,而且呼吸本身就很痛。無論我多努力,我就是無法呼吸,這變得越來越困難。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切太令人困惑了。我精疲力竭,不是那種辛苦工作或玩樂一天後的疲憊,而是一輩子的疲憊。在睡眠中,這副身體就不再痛了。而且在睡眠中,還有別的東西存在。它靜靜地開始,來自內心深處一個遙遠的地方,但我睡得越久,它就靠得越近。到了這個時候,我似乎只剩下對自己呼吸節奏的感知了。
我說我睡著了,但實際上是因為疼痛、缺氧、休克,或者很可能是以上所有因素的綜合作用而昏了過去。但我在某種程度上仍有意識。我能感覺到費力的呼吸進進出出,漸漸慢了下來,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我記得其中一次呼吸。我不太記得吸氣,但我清晰地記得那次呼氣。
那次呼氣似乎呼出了太多的氣。我不知道哪來那麼多空氣,但我感覺自己緩慢而完整地呼氣,比我經歷過的任何一次呼吸都要完整。事實上,在所有空氣似乎都已經離開了我僅存的一個肺之後,我還在繼續呼氣。伴隨著這次呼氣,我感受到一種移動的感覺。就好像 somehow 我能感覺到離開我身體的空氣。事實上,我就是那個離開我身體的空氣。我能感覺到自己從身體上剝離開來。這很難描述,當時也讓人非常迷失方向,我伴隨著最後這口氣,飄離了我的身體。 Somehow,我能感覺到某個「我」——無論那是什麼——離開沙發上的身體,伴隨著一種「呼」的氣流感。這種新的感覺集中在我的頭部,就好像我被某種真空般的力從臉上吸了出去,那股力量吸走了最後這口氣。
疼痛離開了我,但我並沒有睡著。我能看見。我仍然能看到急救人員在對我說話。他們知道我停止了呼吸,他們在互相交談,其中一個告訴我要撐住。到了這時,我正與他們四目相對。慢慢地,我看到他們的臉似乎沉到了我的下方,很快我就面向著那個主要說話的急救人員。這非常令人困惑;我開始意識到某種非常奇怪的事情正在發生,確實很奇怪,但卻又有點熟悉。我知道這個場景非常不對勁,因為我知道我躺在沙發上。我知道這一點,是因為我知道我並沒有站起來。我也知道這一點,是因為我之前曾試圖坐起來,而那次嘗試之後,情況就變得越來越糟。我也知道我不再是睡著了。我用意念讓自己的視野轉向沙發。奇怪的是,直到今天我仍然覺得,我對於看到自己的身體在我下方這件事並不感到驚訝。
這種「意識」改變了一切。我不認為我那時就知道自己正在死去,但我確實知道情況很嚴重。起初,當我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身體裡時,有一瞬間的恐慌。那不是恐懼的恐慌,更像是迷失方向的恐慌。我感到迷失方向,就像站在冰上,意外打滑,手臂胡亂揮動尋找平衡,好不容易重新站穩,卻又因為害怕再次打滑而不敢動彈。有一種失重的感覺,就像從高處跳水時到達弧線頂點的感覺。或者當電梯突然開始下降時的感覺。這些奇怪的感覺似乎持續了片刻,剛好夠我注意到,然後場景又再次變化。
我有一種移動的感覺,不一定是我的移動,而是房間開始在我周圍扭曲。我能看到急救人員、我自己,我的視野逐漸擴大,包含了整個房間,我能看到其他人、那位警官,但一切都是扭曲的。房間似乎在拉長,就好像我在天花板上,但天花板在升高。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房間,天花板大概八、九英尺高,但我的視角卻看到這個房間的天花板好像升到了三十英尺高。在這一刻,感覺從我的視野扭曲變成了一種移動的感覺。我覺得自己好像正在被抽離。不一定是高度在增加,而是我正在與這個場景分離。就好像世界正在離我遠去,而我正在成為某個正在召喚我回去的東西的一部分。
我低頭看著房間裡的人。他們看起來也有些不同。就好像他們的輪廓被一支發光的蠟筆描繪過,在他們身體的線條周圍產生了一種光暈。空氣變成了一種紫色的模糊,就好像空氣分子是半透明的紫色。我能看見空氣,然後我感覺到某種嘶嘶聲,以及一種奇異的黑暗感,當我漂浮穿過原本應該是天花板的地方時。我現在置身於暴風雪之中,我能感覺到雪花飄落,同時我繼續向上合併,與一個與我相連的東西融為一體。傳來一種巨大的吸引力。我不會稱之為速度,更像是世界正在迅速地離我而去,我也在迅速地離它而去。我下方的場景似乎在無限的扭曲中延伸遠去。
雖然難以描述,但感覺就好像房間、建築物和暴風雪都被投射到一個布質的球體上。我上升到這個球體的頂端,它扭曲了,就像用手指捏起床單的一角提起來,隨著我的視點上升,場景也垂墜扭曲,當我被高高舉起時,世界的床單垂掛在我周圍,隨著視點越升越高而扭曲得越來越厲害。
我正在回到我來的地方。我無法充分描述這種感覺,但我認識這個地方,它很熟悉,我以前來過這裡。並不是說我的身體和這個世界不熟悉或不屬於我,它們也同樣熟悉。但我正在前往的這個地方感覺像家,不是像我今天住的家,而是像童年記憶中的家,那時媽媽會照顧我。我覺得自己是被期待的,有張開的雙臂在等著我。
在這一刻,我意識到這是一趟偉大的旅程。一趟我才剛剛開始的旅程,要穿越漫長的距離,而我只走了其中一部分。在這種運動中,我的感官也改變了。我不再有視覺、溫度感或移動感。我感覺不到疼痛,也不記得有聽覺。在這一刻,我唯一記得的感覺是一種深沉的愛。比我以往經歷過的任何愛都要深沉,儘管這是一種熟悉的感覺,我認出它是愛,它似乎是從四面八方朝我而來,也從我向外散發。這是一種溫暖的感覺,一種令人安慰的感覺,一種完美的幸福安寧感。
還有一種感覺,好像一個巨大的負擔從我身上卸了下來。我以前來過這裡。到現在我已經知道我在哪裡,雖然我無法為這個地方命名。我已經回到了我來的地方,我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雖然我聽過很多稱呼,這可能是天堂、煉獄、某種三摩地、靈魂的集合體,我個人不知道該叫它什麼。我只會試著根據我的記憶來描述它,因為我認為,為這個地方貼上標籤,就等於只說明了它的一部分。我以前來過這裡。
我不再是孤單一人;我能感覺到另一個人的存在。就好像我們的感受、情緒和知識 somehow 融合在一起了。然後傳來一個聲音。用「聲音」這個詞很有趣,因為我沒有聽覺,我懷疑我也沒有耳朵,雖然我對自己在這個地方的「身體」可能長什麼樣子沒有清晰的記憶。這更像是我腦中的一個念頭,但這個念頭不是我自己的。它是另一個人的念頭。這是一種心電感應,但對我來說非常自然,因為它非常熟悉。不僅是這種心電感應式的溝通方式很熟悉,我也認出了我正在與之分享念頭的這個特定的「他者」。
我們是如何開始的不太清楚,只知道第一次訊息交流的結果,是讓我開始對自己的一生產生一系列的感受。這就是所謂的「人生跑馬燈」或「人生回顧」,我後來是這麼聽說的。我會把它描述為一系列基於我人生中無數行為的漫長感受。不同之處在於,我不僅重新體驗了那些感受,還對那些被我行為影響的周圍人們的感受產生了一種同理心。換句話說,我也感受到了其他人對我一生的感受。這些感受中最強烈的來自我的母親。
我是嬰兒時被收養的。我有點像是個麻煩製造者。小時候我有時會傷害其他孩子。我染上了吸毒和酗酒的惡習,還有偷竊、開車亂衝亂撞、成績差、破壞公物、對妹妹殘忍、虐待動物;族繁不及備載。所有這些行為都以一個縮影的方式重新經歷,伴隨著我和相關當事人的感受。但最深刻的是一種來自母親的奇怪感覺。我能感受到她聽到我死訊時的感受。她心碎了,極度痛苦,但這一切又與我製造了多少麻煩的感受混雜在一起。我感覺到,這個生命如此短暫地結束,卻從未有過什麼真正的建樹,是多麼大的悲劇。
這種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在人生中還有未完成的事。我感受到來自母親和朋友們的巨大悲痛。儘管我的人生坎坷,但我有很多朋友,有些還很親近。我即使不受歡迎,也算知名,我能感受到許多人對我生死所說的話。母親的悲痛感是壓倒性的。
還有來自學校朋友的其它感覺,事實上幾乎全校學生都對我死亡的消息有所反應。我能感受到大量的思緒、悲傷、哀悼和祈禱。我還能感受到遠親們的念頭。甚至連我不認識的人、社區居民、那些看到新聞或從廣播中聽到消息的人,也都受到了影響。 Somehow,我能同時感受到我死亡所帶來的所有反響。每一個念頭都是一種獨立的感受,但更重要的是,它們匯總成了一種整體的感受。與其說是對我的人生意義做出評判,不如說是我自己和他人對我一生的行為有何感受。那個「他者」也沒有評判這些感受,我們是一起體驗它們的。
我再次意識到了「他者」的念頭。這個「他者」剛剛以同樣的方式、在同一時間體驗了這些感受。就好像我們剛剛一起看了一部電影,正在討論我們對電影的感受。只是這不像我們只能看的電影,我們能感覺到這部電影。我不能說這是上帝、是我的守護靈、耶穌,還是我的某個親戚。我的感覺是,他們是如此的相似,以至於為這個「他者」貼上標籤並不那麼重要。當時,這個「他者」感覺更像是一個非常親密的朋友。我可以肯定地說,那時我和這個聲音以某種深沉的、超越的方式連結在一起,過去如此,將來也永遠如此。在這個意義上,它確實符合我在聖經中讀到的一些關於上帝的內容。我也讀過關於守護天使、守護靈和更高自我的類似描述。在這段交流中,我並不關心標籤是什麼。
我必須試著解釋那些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東西。這個地方是我的一部分,我也是它的一部分。我們現在不是、過去也不是分離的,即使在我寫下這些文字的多年之後,我和這個地方仍然是一體的。存在於那裡的體驗,就是以愛的形式存在,在愛之中,只知道愛。就好像愛的這種情感,無論在最終還是在最初,一直是我的本質。愛是我一直以來的唯一本質。而且,將其延伸至人類的存在,我們都以這種方式連結在一起,在這個地方之內,它是萬事萬物,是所有人,生命就是愛,愛就是生命。宇宙中的每一個原子都以這種方式相連。
當我遠離我的身體飄浮時,我 somehow 能夠意識到空氣分子,不是以科學的方式,而是感覺空氣分子與我成為的狀態、或者說我一直以來的狀態之間存在著連結。在這種心境下,我總是與萬事萬物相連。我在關於我經歷的談話中也曾說過,並且繼續主張,真正發生的事情遠比我在教堂或任何媒介的文學作品中經歷過的任何事情都要宏大。它超越了人類表達的能力。在我的意識中,我成為了它的一部分,或者說回到了它的懷抱。
在總結了短暫一生的感受之後,念頭的交換繼續進行。一個問題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你想留下來嗎?」這個聲音似乎一下子問了很多問題。在這個問題中,我感受到了許多不同的含義:「你這一生結束了嗎?你想完成你這一生要做的工作嗎?你想讓你愛的人經歷這種悲痛嗎?」這一切都在一瞬間,以一個單一的念頭被問出。根據我的回憶,選擇權在我,完全是我自己的自由意志,但我也感覺到,在這個問題中,兩種決定的後果和結果同時也被知曉。對於問題的每一個版本,我都感受到了我的決定所帶來的感受和反響。母親聽到我死訊時所感受到的悲痛,主導了我的感受。然而,在這股壓倒性的悲痛感之下,某處還有一種責任感和有待完成的工作。
雖然這段交流中的對話和影像似乎在某些方面很艱難,但我必須強調這段交流發生的背景,是充滿了壓倒性的慈悲與愛。事實上,這是我人生中最平靜、最安詳的時刻。我無法充分表達這次體驗是多麼自然和美好。在這個地方,與這個存有在一起,一切都比「還好」還要更好。我所有的感受都立刻與這個無條件愛我的存有分享,並得到了接納與理解。
其他被問到的問題我現在已經記不得了,但我對那個問題的回答是:「如果我回去,以後還能再到這裡來嗎?這裡會一直是這樣嗎?」答案立刻到來,顯然,我已經決定了,結果也瞬間發生。我的臉上戴著氧氣面罩,我正努力甦醒過來。我知道他們正準備對我進行心肺復甦術,我不想他們這麼做,因為我的胸口又開始劇烈疼痛。我醒了過來,一個急救人員拿著氨氣吸入劑放在我鼻子下方,他把氧氣面罩往上推,稍微蓋住了我的眼睛。我醒來時感受到的疼痛難以形容。我發出微弱而可怕的呻吟。這次急救人員能聽到我的聲音了;他不再一遍又一遍地問我同樣的問題。這一次,急救人員真的在跟我說話。我清晰地記得他新的口頭禪,而我經歷的其餘部分也非常清晰。他說:「馬克,不要又睡著了。」他以一種訓練有素的語氣重複著這句口頭禪,一路直到醫院。
氧氣顯然剛好夠用。儘管我的胸腔受到創傷,我仍然有一個好的肺。我相信,由於我的肩關節壓迫以及伴隨而來的出血影響到這個「好」肺和肋骨,僅靠這個運作中的肺不足以維持我的生命。然而,氧氣給了我極度飢餓的大腦和血液所需的一線生機,讓我得以存活。急救人員把我從死亡邊緣救了回來,儘管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將為他的行動和我的決定感到後悔。疼痛回來了,而且變本加厲。
我不記得他們把我放上擔架;我相信我睡了一會兒。接下來我記得的是,當他們推著、拖著、抬著我,從房子裡穿過雪地走向救護車時,雪花落在我的臉上。有一次,我感到一陣劇烈的顛簸,可能是他們把我摔了,或者是擔架的輪子撞到了一個大坑。
我因這新的疼痛大聲咒罵,而且我清晰地記得,從急救人員的反應來看,這可能是他們第一次聽到我的聲音。他們停了下來,其中一個人彎下腰,把耳朵貼近我的嘴。我想他沒聽到別的,因為他問了兩次「什麼」。紫色的模糊又回來了,我望著暴風雪,感覺到自己又要離開了。我想我當時想告訴他的是,如果他們一直摔我,我就會死。在某種程度上,我想讓他知道我生氣了,如果他繼續弄痛我,我就會離開。但沒有聲音從我的嘴裡發出來;當他把耳朵貼近我的嘴時,我正忙著再次離開我的身體。
他們又開始移動了。疼痛難以置信。又顛簸了幾下,我進了救護車。通常,從森林湖到特拉基的太浩森林醫院車程不到半小時,但今天的車程非常漫長且顛簸。感覺像是無止盡地持續著。我極度地想睡覺。路況糟透了,外面是暴風雪,救護車裝上了雪鏈,劇烈地搖晃、撞擊著我脆弱扭曲的身體,帶來了無盡的痛苦。整個過程中,我的急救員朋友重複著他的口頭禪:「馬克,你還好嗎?我需要你保持清醒,好嗎,夥計,我們快到了。」大概又說了上百次「不要睡著了,馬克」,甚至另一個急救員也開始加入,當氧氣給了我足夠的力量去抗議時。我好像成功說出了「我睡覺的時候就不痛了」,然後他們異口同聲地說:「我們需要保持清醒,好嗎,夥計。」我真想把救護車的雪鏈拆下來勒死這些醫護人員;我只想躺在外面的雪地裡。我想睡覺。
背景資訊
Gender:
男性
Date NDE Occurred:
1979年12月17日
近乎死亡的元素
在您經歷的那一刻,是否有相關的威脅生命的事件?
是 意外事故 臨床死亡(呼吸或心臟功能或腦功能停止)
我被夾在吉普車和電線桿之間,軀幹嚴重創傷、內臟損傷、骨折和出血,以及氣胸。哦對了,還有脖子扭傷,側向鞭打,可能主動脈挫傷?
您如何看待您經歷的內容?
美妙
你感覺與身體分離了嗎?
是
我清楚離開我的身體,存在於其外
您在經歷期間的最高意識和警覺水平與日常的意識和警覺水平相比怎麼樣?
比平常更有意識和警覺 存在於感官和時間之外難以解釋。我仍然是我,有記憶和身份,但我不在這個世界,也不在身體裡。我的思想與宇宙『融合』,我回到了我來的地方,回到我出生前的『那個地方』。平常的事物包括溫度感、視覺、聽覺、皮膚的感覺、衣服、風——這些在我離開期間都不存在。
在經歷的什麼時間段您達到了最高的意識和警覺水平?
在與『另一個』進行心靈對話時,討論我是否留下或返回生活
你的思維加快了嗎?
極快
時間似乎加速或減慢了嗎?
一切似乎同時發生
所有時間點同時存在。從某種意義上說,沒有時間,時間是無意義的,但有一種感覺存在時間的地方,但在那些外面的時刻,在『那個地方』與『那個另一個』一起,沒有時間,這不是一個相關的問題。
你的感官比平常更鮮明嗎?
比平常更敏銳
請將經歷期間的視覺與經歷之前的日常視覺進行比較
就好像我能看見空氣;我也似乎記得當我『漂浮』穿過天花板時能看見。就像能看到原子,不是固體,實際上不只是看到,我還能感覺到它們。
請將經歷期間的聽覺與經歷之前的日常聽覺進行比較
它確實改變了,我聽到某種嘶嘶聲——可能還有一些噼啪作響的聲音,就像寒冷早晨把冷報紙揉皺扔進小屋柴爐時的聲音。這個聲音伴隨著我意識到自己離開身體以及早期運動感的跡象。
您是否感覺到其他地方正在發生的事情?
是,而且事實已被查證
你有經過或穿過一個隧道嗎?
不確定 可以說更像是一種扭曲。就好像世界正在遠離我,就像在大帳篷的中心桿處,帳篷不斷升高,使帳篷壁越來越陡,無限延伸成一條長繩。
您在經歷中有看到任何生物嗎?
兩者都沒有
你是否遇到或意识到任何已故(或在世)生物?
不確定 有『另一個』的存在,但我不認為我看過它,或者我不記得看過它。我們確實沒有視覺刺激而有效地溝通。
之後我見過很多實體,有些可描述為天使(人形有翅膀),其他我稱為『小東西』
你有看到或感受到被絢麗的光芒包圍嗎?
一種明顯神秘或超凡的光芒
你有看到非凡的光芒嗎?
不確定 我看見紫色光線『嗖嗖』而過;我總是認為那可能是離開身體和急救現場後『快速移動』時暴風雪或大氣的扭曲。
之後我見過幾次令人難以置信的360度『藍/白』光芒。
你似乎進入了一個其他的,非凡的世界嗎?
明顯神秘或超凡領域 令人難以置信的宇宙內部運作之旅,我成為了一切。我身在天堂,如某些人所描述……我說我回到了我來的地方。
在這個經歷中你感到其他什麼情緒?
深沉、無法描述的愛。我也感到悲傷和遺憾,關於『另一個』和我觀看人生回顧時的一些事件,或者應該說感受,就像看一部電影,你能感受到電影中所有人的感受,以及觀看電影的人(我和『另一個』)的感受。人生回顧中的感受是我決定或『同意』回來的關鍵因素。
你是否有平靜或愉快的感覺?
難以置信的平靜或愉快
你有感到喜悅嗎?
難以置信的喜悅
你感到與宇宙和諧或統一嗎?
與世界合一、一體
你突然好像理解了一切嗎?
關於宇宙的一切
過去的情景有重新浮現在你腦海嗎?
過去閃現,無法控制
未來的場景出現在你面前嗎?
來自個人未來
我相信我知道很多事物,但不容易回憶。由於某種原因,隨機而看似無意義的事件以奇怪的序列顯現——如果沒有別的原因,只是提醒我所有時間點在某處共存,儘管我對它的訪問似乎是隨機的。
我相信我知道很多事物,但不容易回憶。由於某種原因,隨機而看似無意義的事件以奇怪的序列顯現——如果沒有別的原因,只是提醒我所有時間點在某處共存,儘管我對它的訪問似乎是隨機的。
你來到了一個邊界或不可回頭的地步嗎?
有意識地決定『返回』生命
神、靈性與宗教
在您經歷之前,您的宗教信仰是什麼?
中等 路德宗背景。
自從您的經歷之後,您的宗教實踐有改變嗎?
是 極大改變。我相信人生有許多途徑追求神聖知識,但我很難實踐任何一個既定宗教。我相信我比世界宗教的作者和神職人員更有信仰、更認真看待上帝、靈魂和神性。我的信仰來自於我認為是直接體驗上帝神聖織造(即存在本身)的內在運作。在週日上午穿得整整齊齊有點難概念化。
您現在的宗教信仰是什麼?
自由派 非常靈性,接納許多宗教的特質
因為您的經歷,您的價值觀和信仰有改變嗎?
是的,極大地改變了。我相信生活中追求神聖知識有多條途徑,但我很難實踐任何一個既定的宗教。我認為我對上帝、靈魂和神性的信仰比世界宗教的作者和神職人員更加堅定和認真。我的信仰來自於我認為是對上帝神聖結構的直接體驗,而這個結構就是存在本身。週日早上盛裝打扮很難概念化。
你有似乎遇到一個神秘存在或聽到無法辨別的聲音嗎?
明確的存在或聲音,明顯具有神秘或異界來源
您有看到已故或宗教的靈魂嗎?
都沒有
關於我們世俗生活中的其他方面
在您的經歷中,您是否獲得了關於您目的的特殊知識或資訊?
是的,我知曉一切。曾經存在或將要存在的一切都曾是我的一部分,我也是它的一部分。
你的關係是否因為這段經歷而發生變化?
是的,我對人類有一種深刻的普世之愛,以及一種對人類和生命的兄弟情誼和連結感——這與之前有顯著不同,儘管我可能之前就有這樣的感覺,因為我已經學到了這些事情的原因和重要性。我沒有做到理想中的那樣,但我努力嘗試。
在近乎死亡之後
這種經歷是否難以用語言表達?
是的,那壓倒性的愛和理解,那種心靈感應般的溝通;對時間連續性缺失的理解;對與所有物質連結的知識;在時間之外的瞬間存在的浩瀚知識;我返回的那個『地方』的記憶;對宇宙和生命運作的知識。太多事物幾乎沒有語言可以對應。
你是否在經歷後獲得了任何心理或其他特殊天賦,而在經歷前並沒有的?
是的,很多且持續出現:
鬼魂(全家人目睹)。
鬧鬼現象(全家人目睹)。
異常幻象(冥想清醒時)。
ESP,能讀取思想,或在他人說話前知道他們要說什麼,知道何時說謊等。
預見未來事件,非常隨機且不可預測但非常真實。
同理感知,感受他人的情緒。
能執行某些治療(難以控制)。
能透過思想停止心跳。
能影響機器運作。
能感知電子設備。
能感受電子流。
冥想中看見天使。
冥想閉眼時看見星座。
冥想中沉浸於藍白色光中。
能看見隧道。
能心靈感應溝通,用心靈呼喚女兒,她會口頭回答:『什麼?爸,你叫我了。』
遙視,能畫出他人所見。
遙視朋友在未來和過去的事件。
等等等等……
鬼魂(全家人目睹)。
鬧鬼現象(全家人目睹)。
異常幻象(冥想清醒時)。
ESP,能讀取思想,或在他人說話前知道他們要說什麼,知道何時說謊等。
預見未來事件,非常隨機且不可預測但非常真實。
同理感知,感受他人的情緒。
能執行某些治療(難以控制)。
能透過思想停止心跳。
能影響機器運作。
能感知電子設備。
能感受電子流。
冥想中看見天使。
冥想閉眼時看見星座。
冥想中沉浸於藍白色光中。
能看見隧道。
能心靈感應溝通,用心靈呼喚女兒,她會口頭回答:『什麼?爸,你叫我了。』
遙視,能畫出他人所見。
遙視朋友在未來和過去的事件。
等等等等……
你的經歷中是否有一個或多個部分對你特別有意義或重要?請解釋。
萬物之間的連結令人驚嘆。——如果這個宇宙中確實有什麼神聖的事物,那就是這個。
我一直用多種方式說過的一句話是:真正發生的事情遠比我所聽過的任何宗教作品、小說或人類想像中的事物都要宏大。我們、生命和我們的靈魂真正發生的事情是永恆、無限且神聖的。它無法描述。
你是否曾與他人分享過這段經歷?
是的,就在幾週前。我早期專注於疼痛和康復,與朋友/家人互動很少,嗎啡、藥物和疼痛造成干擾。早期的反應大多是負面的,沒有人知道我在說什麼,可能覺得我瘋了。有些人感到驚奇和好奇,但不確定大多數人怎麼想。
在你經歷之前,你對瀕死經驗(NDE)有任何了解嗎?
沒有
在經歷發生後不久(幾天到幾週內),你對這次經歷的真實性有什麼看法?
經歷可能真實。當時我疼痛難忍,嗎啡和德美羅搞得我頭腦混亂。回來時痛得厲害——幾十年後仍然痛。
你現在對這次經歷的真實性有什麼看法?
經歷肯定真實。經過研究和比較筆記,在IANDS(國際瀕死研究協會)和網路上發言和傾聽,以及發生在我個人和周圍人身上的所有現象之後——我知道這是真的。此外,我知道我應該談論這個。
在你人生的任何時候,是否有任何事情重現了這段經歷的任何部分?
是的,沒有,除了冥想外,有些幻象似乎相似,但不像不呼吸那樣。
你是否還有其他關於這段經歷的補充?
所有生命以死亡終結——它不應被恐懼——是不是彼得潘說過:『死亡是最偉大的冒險。』你們都將經歷這趟旅程。在死亡的那一刻,放下恐懼,享受旅程。
我們還可以問其他問題來幫助您表達您的經歷嗎?
有些問題有多個答案適用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