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描述
我曾是一名陸軍軍官,第82空降師的傘兵,以及派駐南越共和國美國聯合公共事務辦公室(JUSPAO)的特種部隊幹員。我在西貢長大,1964-65年間在西貢讀高中,之後被撤離到夏威夷待了幾週,然後回到北卡羅來納州繼續學業,並於1967年畢業。
當時我不太用功,父親「自願」幫我報名徵兵,於是我在1968年被徵召入伍。我參加了軍官候補學校,成為軍官和傘兵,隨後被派往第82空降師第505傘兵步兵團,後來又到布拉格堡的甘迺迪特戰學校受訓,成為心理作戰軍官。在越南,我擔任軍事援助越南司令部(MACV)的顧問,並派駐到第四軍區或三角洲地區的JUSPAO,負責監督鳳凰計畫。
1971年返回美國並退役後,我回到大學,於1974年獲得政治學/心理學學士學位。此時我對生活有些幻滅,加入了反主流文化,開始嘗試藥物和酒精。我和許多人一樣,很難重新適應主流美國社會。1975年,我在沙烏地阿拉伯待了一年,受僱於Vinnell公司,負責訓練沙烏地阿拉伯國民警衛隊的基本訓練和個別高級訓練。
1985年,我因持有100磅古柯鹼被捕,在北卡羅來納州被判處80年監禁。聯邦和地方政府試圖與我達成協議,如果我能出庭作證指控我最好的朋友和越戰夥伴,就可以完全避免入獄。我拒絕了,雖然我們一起被捕,但沒有我的證詞,政府無法證明還有其他人涉案,結果只有我被定罪。
我應該在這裡提一下,早在1970年代初,我在維吉尼亞海灘遇到一位「靈媒」,她當時和現在都是一位天賦異禀的超凡人。她在1980年就預言我將在1985年被捕,而她所有的預言都成真了。無論如何,她在這個故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所以請耐心聽我說。
在我監禁期間,我和我的靈媒朋友互相寫信。1996年,我寫信給她說,我的朋友兼律師和當權者達成了某種協議,我即將獲得假釋。她回信說,雖然我會被假釋,但還需要兩年時間。結果我確實在那個時間點假釋出獄。獲釋後,我去拜訪她,她告訴我,我得了癌症,快要死了!這話出自任何其他人口中,我不會太驚慌,但出自她之口,我自然十分擔心,立刻前往費耶特維爾的退伍軍人事務部(VA)醫院要求檢查。我清楚記得護士問我是否做過「橙劑」檢查。我回答沒有後,她為我安排了一些檢查,其中包括胸部X光。1999年的一個晚上,我正坐在家裡,晚上八點左右電話響起,是那位護士打來的,她請我再來照一次X光,因為之前的X光片顯示我的肺部有一個不尋常的「斑點」。我回去做了進一步檢查,結果也顯示有某種「增生」。VA又花了11個月的時間,才安排我到北卡羅來納州德罕的杜克醫學退伍軍人事務部由醫生檢查,這才證實我得了癌症。長話短說,他們只是告訴我,我得了「無法治癒」的癌症,而且他們不打算治療我。他們建議我回家,把後事安排好。
我剛結束12年的監禁獲釋。現在,我因為「與服役相關」的疾病,從山姆大叔那裡拿到一筆不錯的「殘障」津貼,所以我並不太想接受VA說我會死的結論。我借了一些錢,前往德州休士頓的MD安德森癌症中心尋求「第二意見」。MD安德森的人也告訴我,我的預後很差。他們說我的機會看起來不太樂觀。
在休士頓接受檢查期間,費耶特維爾退伍軍人中心的一位輔導員某天晚上打電話給我,說他幫我安排了北卡羅來納州格林維爾的里奧·詹金斯癌症中心,如果我想走這條路的話。因為我沒有醫療保險,VA也不願意支付我在MD安德森癌症中心的治療費用,所以我接受了那位好心輔導員的建議,跳上下一班飛往北卡的飛機。我在星期天晚上回來,隔天早上就到了格林維爾的里奧·詹金斯癌症中心。那裡的腫瘤科醫生檢查了我,告訴我如果願意,可以參加一項「臨床試驗」。我毫不猶豫地接受了,立即開始化療(我的肺部腫瘤當時已經有5.5公分,並且擴散到淋巴系統)。我的身體對化療的反應簡直是奇蹟,那個5.5公分的腫瘤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他們所說的「一抹痕跡」。於是,他們安排我進行手術,說他們認為可以只切除一部分肺部。然而,當我手術醒來後,他們告訴我,由於腫瘤的位置,他們不得不切除我的整個左肺。
大約一個月後,我又被緊急送回醫院,準備進行第二次肺切除手術,因為我出現了所謂的「瘻管」。瘻管是在他們試圖縫合我的支氣管的地方出現的一個洞,這個洞讓空氣(連同空氣中的細菌)滲入我的腹腔。瘻管是癌症患者術後死亡的主要原因。而我的故事就是在這裡變得真正有趣起來!
當我從第二次肺切除手術中醒來,看到手術室另一端時,我看見我的整個手術團隊像「美式足球」一樣圍成一團。他們正在為我的靈魂祈禱,因為後來他們告訴我,我已經死了,而他們無法將我救活。無論如何,團隊中的一名成員轉過身來,看到我正在看著他,他大喊:「他還活著!」聽到這句話,他們全都跑了過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因為我最後的記憶是看著把我弄睡著的護士的臉。他們都很興奮,告訴我我如何死去的經過,以及他們從未想過還能再看到我活著。當他們處理完所有需要做的事情後,便開始陸續離開。除了一個人之外。那位醫生只是站在我的床邊,最後對我說:「你可能想知道為什麼我還站在這裡。」我回答:「你大概是想告訴我更多關於我死亡的事。」「不,」他說,「不是那個原因。」我說:「那,怎麼了,醫生?」他說:「我想讓你知道,我進行這類相同的手術已經二十七年(我想他說的是二十七年——我可能記錯)了,但今天發生了一件我從未經歷過的事。這件事對我的影響非常深遠,我必須告訴你。」我說:「好,請說吧。」他說:「我們把你的胸口完全打開,正在從你的心臟上取一些脂肪組織來縫合瘻管,這時你突然開始大聲說話。我們都嚇了一跳,因為這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我們以為你從麻醉中醒了過來。但當我們檢查後發現你仍然處於麻醉狀態時,我們就只是站在那裡聽你說話。」對此我說:「嗯,那我說了什麼?」他說:「重要的不是你說了什麼,而是你在和誰說話。」我說:「我在和誰說話?」他說:「你在和耶穌基督說話!」當他說這話時,我覺得他是個瘋子,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注意到他似乎對這一切感到有些吃驚,我回了一句:「哦,那祂有回話嗎,還是我只是在對著虛空大喊?」他很快地說:「我們聽不到其他聲音,但聽起來你像是在進行雙向對話。」他最後向我保證,這會記錄在他的術後筆記中,然後他也離開了。
我沒有太去想這件事,直到大約一個月後,我回到維吉尼亞海灘,去見我的靈媒朋友喬伊女士。當我走進她的辦公室時,她用一種非常奇特的眼光看著我——帶著驚訝、恐懼和意外的表情。她的眼神可以說是極其專注。她側身穿過房間,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我,直到她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在盯著我看了一兩分鐘後,她開始哭泣,最後說:「克里斯,你知道你上個月死在手術檯上了嗎?」我說:「是的,他們告訴我我死過。」她說:「他們有沒有告訴你,你還與耶穌基督本人進行了一次『面對面』的會面?!」當她這麼說時,我幾乎要昏倒了——這太難以置信了,她現在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說:「是啊,他們說了,但他們無法告訴我祂說了什麼。你知道祂說了什麼嗎?」她說:「知道,我全都知道。」我脫口而出:「那請告訴我吧——祂說了什麼?」她說:「我會告訴你祂說了什麼,但我先要告訴你這件事——你去年來見我時,我告訴你會死,那就是你該死的時刻。你現在本不該在這裡。現在我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以及你為什麼還在這裡。克里斯,當你死去並離開身體時,你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呼喊,說如果你在世上曾以任何方式傷害過任何人,你感到很抱歉。你的呼喊充滿了情感和信念,以至於嚇到了你周圍的每一個人。祂(耶穌)剛好在附近,便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起初,你完全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你只是告訴祂,你剛出獄,每個月會收到一筆很大的政府支票,你再也不用工作了,而且你還沒準備好去死——你想回去享樂。你把祂逗笑了,祂立刻治癒了你的癌症,並把你送回人世。克里斯,你現在還會再活二十六年。這不是很棒嗎?你想知道你在接下來的二十六年裡要做什麼嗎?」我說:「想,我要做什麼?」她說:「克里斯,你將用餘生幫助其他有過類似經歷的人。這不是很美妙嗎?你想知道為什麼你要這麼做嗎?」我說:「想,為什麼?」喬伊笑著說:「因為那就是你唯一想做的事!」
三年後,我的癌症轉移到了頸部,我再次回到VA,這次是去找維吉尼亞州里奇蒙VA醫療中心的首席腫瘤科醫生。那裡的醫生也告訴我,我的癌症「無法治癒」,甚至寫下書面記錄,說他已經告知我「沒有機會」治癒,我將在六個月內死亡。所以我回到格林維爾的里奧·詹金斯癌症中心,接受了手術切除腫瘤。那裡的醫生告訴我,他無法完全清除腫瘤,我將會死——我只是回答他不用擔心,我已經處理好了——那已經是將近四年前的事了。而生命仍在繼續……
我想我或許可以繼續告訴你更多,但你可能已經讀累了。如果你想聽更多,請告訴我。但如果不的話,請了解這一點:我們死後真的會去一個靈性的地方,而我們在主日學裡經常聽到的那個傢伙真的存在,祂現在所做的,正是聖經說祂兩千年前所做的事——祂在治癒人們的致命疾病。我的瀕死經驗徹底改變了我的生命,我將用我剩下的每一分鐘來服務我的鄰居,如同對待自己一樣。謝謝你聽完我的故事。
當時我不太用功,父親「自願」幫我報名徵兵,於是我在1968年被徵召入伍。我參加了軍官候補學校,成為軍官和傘兵,隨後被派往第82空降師第505傘兵步兵團,後來又到布拉格堡的甘迺迪特戰學校受訓,成為心理作戰軍官。在越南,我擔任軍事援助越南司令部(MACV)的顧問,並派駐到第四軍區或三角洲地區的JUSPAO,負責監督鳳凰計畫。
1971年返回美國並退役後,我回到大學,於1974年獲得政治學/心理學學士學位。此時我對生活有些幻滅,加入了反主流文化,開始嘗試藥物和酒精。我和許多人一樣,很難重新適應主流美國社會。1975年,我在沙烏地阿拉伯待了一年,受僱於Vinnell公司,負責訓練沙烏地阿拉伯國民警衛隊的基本訓練和個別高級訓練。
1985年,我因持有100磅古柯鹼被捕,在北卡羅來納州被判處80年監禁。聯邦和地方政府試圖與我達成協議,如果我能出庭作證指控我最好的朋友和越戰夥伴,就可以完全避免入獄。我拒絕了,雖然我們一起被捕,但沒有我的證詞,政府無法證明還有其他人涉案,結果只有我被定罪。
我應該在這裡提一下,早在1970年代初,我在維吉尼亞海灘遇到一位「靈媒」,她當時和現在都是一位天賦異禀的超凡人。她在1980年就預言我將在1985年被捕,而她所有的預言都成真了。無論如何,她在這個故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所以請耐心聽我說。
在我監禁期間,我和我的靈媒朋友互相寫信。1996年,我寫信給她說,我的朋友兼律師和當權者達成了某種協議,我即將獲得假釋。她回信說,雖然我會被假釋,但還需要兩年時間。結果我確實在那個時間點假釋出獄。獲釋後,我去拜訪她,她告訴我,我得了癌症,快要死了!這話出自任何其他人口中,我不會太驚慌,但出自她之口,我自然十分擔心,立刻前往費耶特維爾的退伍軍人事務部(VA)醫院要求檢查。我清楚記得護士問我是否做過「橙劑」檢查。我回答沒有後,她為我安排了一些檢查,其中包括胸部X光。1999年的一個晚上,我正坐在家裡,晚上八點左右電話響起,是那位護士打來的,她請我再來照一次X光,因為之前的X光片顯示我的肺部有一個不尋常的「斑點」。我回去做了進一步檢查,結果也顯示有某種「增生」。VA又花了11個月的時間,才安排我到北卡羅來納州德罕的杜克醫學退伍軍人事務部由醫生檢查,這才證實我得了癌症。長話短說,他們只是告訴我,我得了「無法治癒」的癌症,而且他們不打算治療我。他們建議我回家,把後事安排好。
我剛結束12年的監禁獲釋。現在,我因為「與服役相關」的疾病,從山姆大叔那裡拿到一筆不錯的「殘障」津貼,所以我並不太想接受VA說我會死的結論。我借了一些錢,前往德州休士頓的MD安德森癌症中心尋求「第二意見」。MD安德森的人也告訴我,我的預後很差。他們說我的機會看起來不太樂觀。
在休士頓接受檢查期間,費耶特維爾退伍軍人中心的一位輔導員某天晚上打電話給我,說他幫我安排了北卡羅來納州格林維爾的里奧·詹金斯癌症中心,如果我想走這條路的話。因為我沒有醫療保險,VA也不願意支付我在MD安德森癌症中心的治療費用,所以我接受了那位好心輔導員的建議,跳上下一班飛往北卡的飛機。我在星期天晚上回來,隔天早上就到了格林維爾的里奧·詹金斯癌症中心。那裡的腫瘤科醫生檢查了我,告訴我如果願意,可以參加一項「臨床試驗」。我毫不猶豫地接受了,立即開始化療(我的肺部腫瘤當時已經有5.5公分,並且擴散到淋巴系統)。我的身體對化療的反應簡直是奇蹟,那個5.5公分的腫瘤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他們所說的「一抹痕跡」。於是,他們安排我進行手術,說他們認為可以只切除一部分肺部。然而,當我手術醒來後,他們告訴我,由於腫瘤的位置,他們不得不切除我的整個左肺。
大約一個月後,我又被緊急送回醫院,準備進行第二次肺切除手術,因為我出現了所謂的「瘻管」。瘻管是在他們試圖縫合我的支氣管的地方出現的一個洞,這個洞讓空氣(連同空氣中的細菌)滲入我的腹腔。瘻管是癌症患者術後死亡的主要原因。而我的故事就是在這裡變得真正有趣起來!
當我從第二次肺切除手術中醒來,看到手術室另一端時,我看見我的整個手術團隊像「美式足球」一樣圍成一團。他們正在為我的靈魂祈禱,因為後來他們告訴我,我已經死了,而他們無法將我救活。無論如何,團隊中的一名成員轉過身來,看到我正在看著他,他大喊:「他還活著!」聽到這句話,他們全都跑了過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因為我最後的記憶是看著把我弄睡著的護士的臉。他們都很興奮,告訴我我如何死去的經過,以及他們從未想過還能再看到我活著。當他們處理完所有需要做的事情後,便開始陸續離開。除了一個人之外。那位醫生只是站在我的床邊,最後對我說:「你可能想知道為什麼我還站在這裡。」我回答:「你大概是想告訴我更多關於我死亡的事。」「不,」他說,「不是那個原因。」我說:「那,怎麼了,醫生?」他說:「我想讓你知道,我進行這類相同的手術已經二十七年(我想他說的是二十七年——我可能記錯)了,但今天發生了一件我從未經歷過的事。這件事對我的影響非常深遠,我必須告訴你。」我說:「好,請說吧。」他說:「我們把你的胸口完全打開,正在從你的心臟上取一些脂肪組織來縫合瘻管,這時你突然開始大聲說話。我們都嚇了一跳,因為這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我們以為你從麻醉中醒了過來。但當我們檢查後發現你仍然處於麻醉狀態時,我們就只是站在那裡聽你說話。」對此我說:「嗯,那我說了什麼?」他說:「重要的不是你說了什麼,而是你在和誰說話。」我說:「我在和誰說話?」他說:「你在和耶穌基督說話!」當他說這話時,我覺得他是個瘋子,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注意到他似乎對這一切感到有些吃驚,我回了一句:「哦,那祂有回話嗎,還是我只是在對著虛空大喊?」他很快地說:「我們聽不到其他聲音,但聽起來你像是在進行雙向對話。」他最後向我保證,這會記錄在他的術後筆記中,然後他也離開了。
我沒有太去想這件事,直到大約一個月後,我回到維吉尼亞海灘,去見我的靈媒朋友喬伊女士。當我走進她的辦公室時,她用一種非常奇特的眼光看著我——帶著驚訝、恐懼和意外的表情。她的眼神可以說是極其專注。她側身穿過房間,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我,直到她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在盯著我看了一兩分鐘後,她開始哭泣,最後說:「克里斯,你知道你上個月死在手術檯上了嗎?」我說:「是的,他們告訴我我死過。」她說:「他們有沒有告訴你,你還與耶穌基督本人進行了一次『面對面』的會面?!」當她這麼說時,我幾乎要昏倒了——這太難以置信了,她現在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說:「是啊,他們說了,但他們無法告訴我祂說了什麼。你知道祂說了什麼嗎?」她說:「知道,我全都知道。」我脫口而出:「那請告訴我吧——祂說了什麼?」她說:「我會告訴你祂說了什麼,但我先要告訴你這件事——你去年來見我時,我告訴你會死,那就是你該死的時刻。你現在本不該在這裡。現在我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以及你為什麼還在這裡。克里斯,當你死去並離開身體時,你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呼喊,說如果你在世上曾以任何方式傷害過任何人,你感到很抱歉。你的呼喊充滿了情感和信念,以至於嚇到了你周圍的每一個人。祂(耶穌)剛好在附近,便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起初,你完全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你只是告訴祂,你剛出獄,每個月會收到一筆很大的政府支票,你再也不用工作了,而且你還沒準備好去死——你想回去享樂。你把祂逗笑了,祂立刻治癒了你的癌症,並把你送回人世。克里斯,你現在還會再活二十六年。這不是很棒嗎?你想知道你在接下來的二十六年裡要做什麼嗎?」我說:「想,我要做什麼?」她說:「克里斯,你將用餘生幫助其他有過類似經歷的人。這不是很美妙嗎?你想知道為什麼你要這麼做嗎?」我說:「想,為什麼?」喬伊笑著說:「因為那就是你唯一想做的事!」
三年後,我的癌症轉移到了頸部,我再次回到VA,這次是去找維吉尼亞州里奇蒙VA醫療中心的首席腫瘤科醫生。那裡的醫生也告訴我,我的癌症「無法治癒」,甚至寫下書面記錄,說他已經告知我「沒有機會」治癒,我將在六個月內死亡。所以我回到格林維爾的里奧·詹金斯癌症中心,接受了手術切除腫瘤。那裡的醫生告訴我,他無法完全清除腫瘤,我將會死——我只是回答他不用擔心,我已經處理好了——那已經是將近四年前的事了。而生命仍在繼續……
我想我或許可以繼續告訴你更多,但你可能已經讀累了。如果你想聽更多,請告訴我。但如果不的話,請了解這一點:我們死後真的會去一個靈性的地方,而我們在主日學裡經常聽到的那個傢伙真的存在,祂現在所做的,正是聖經說祂兩千年前所做的事——祂在治癒人們的致命疾病。我的瀕死經驗徹底改變了我的生命,我將用我剩下的每一分鐘來服務我的鄰居,如同對待自己一樣。謝謝你聽完我的故事。
背景資訊
Gender:
男性
Date NDE Occurred:
2000
近乎死亡的元素
在您經歷的那一刻,是否有相關的威脅生命的事件?
是,與疾病手術相關,臨床死亡(呼吸或心臟或腦功能停止)'我根據手術團隊(外科醫生)在手術台上死亡,然後復活。其中一位外科醫生告訴我,在麻醉下我開始大聲說話,並與耶穌基督交談。我立即治癒了無法治癒的(第3/B期)
您如何看待您經歷的內容?
美妙
你感覺與身體分離了嗎?
是,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意識
您在經歷期間的最高意識和警覺水平與日常的意識和警覺水平相比怎麼樣?
正常意識和警覺性,見上文
在經歷的什麼時間段您達到了最高的意識和警覺水平?
我不記得我的經歷。這都是我的醫生告訴我的。
你的思維加快了嗎?
無
時間似乎加速或減慢了嗎?
無
你的感官比平常更鮮明嗎?
無
請將經歷期間的視覺與經歷之前的日常視覺進行比較
見上方敘述
請將經歷期間的聽覺與經歷之前的日常聽覺進行比較
對於所有這些問題,見上方解釋。
您是否感覺到其他地方正在發生的事情?
是,且事實已得到驗證
你有經過或穿過一個隧道嗎?
否
您在經歷中有看到任何生物嗎?
看見了
你是否遇到或意识到任何已故(或在世)生物?
是
你有看到或感受到被絢麗的光芒包圍嗎?
一種神秘或超自然的光
你有看到非凡的光芒嗎?
是,我被告知耶穌的光比其他人的更亮。
你似乎進入了一個其他的,非凡的世界嗎?
明確是神秘或超自然的領域
在這個經歷中你感到其他什麼情緒?
興奮
你是否有平靜或愉快的感覺?
無
你有感到喜悅嗎?
無
你感到與宇宙和諧或統一嗎?
與世界合一、融為一體
你突然好像理解了一切嗎?
關於宇宙的一切
過去的情景有重新浮現在你腦海嗎?
無
未來的場景出現在你面前嗎?
無
你來到了一個邊界或不可回頭的地步嗎?
有意識地決定『回到』生命
神、靈性與宗教
在您經歷之前,您的宗教信仰是什麼?
中等,我在聖公會教會長大,但成年後沒有定期去教堂。
自從您的經歷之後,您的宗教實踐有改變嗎?
是,我心中絕對毫無疑問耶穌基督是真實的。
您現在的宗教信仰是什麼?
中等
因為您的經歷,您的價值觀和信仰有改變嗎?
是的。我心中完全沒有懷疑耶穌基督的真實性。
你有似乎遇到一個神秘存在或聽到無法辨別的聲音嗎?
明確的存在或聲音,明顯是神秘或異界的來源。
您有看到已故或宗教的靈魂嗎?
看見他們。
關於我們世俗生活中的其他方面
在您的經歷中,您是否獲得了關於您目的的特殊知識或資訊?
是的。
你的關係是否因為這段經歷而發生變化?
是的,我變得更加『靈性』,並將餘生致力於幫助他人。我對金錢或任何事物不再感興趣,除了幫助我的同胞。
在近乎死亡之後
這種經歷是否難以用語言表達?
否。
你是否在經歷後獲得了任何心理或其他特殊天賦,而在經歷前並沒有的?
是的。我的整個人生改變了。我現在相信『來世』和耶穌基督。我知道我們在『死亡』後保留個體性,並且可以與其他『靈體』溝通,我們能交談、聽見和討論事情。
你是否曾與他人分享過這段經歷?
是的。我已經跟很多很多人分享我的故事。
在你經歷之前,你對瀕死經驗(NDE)有任何了解嗎?
否。如果你面對面遇見耶穌基督,那部分會特別有意義。對我過去和現在都是如此。它改變了我的人生。我現在生命中發生的事情只能用奇蹟來解釋或描述。
在經歷發生後不久(幾天到幾週內),你對這次經歷的真實性有什麼看法?
經驗絕對是真實的。
你現在對這次經歷的真實性有什麼看法?
經驗絕對是真實的。我的經歷與大多數人有些不同,因為其他人(即我的醫生和靈性導師)告訴我我在昏迷時做了什麼。除此之外,我每一天都變得更加靈性,且與以前不同。我只對幫助他人感興趣——其他都不重要。
在你人生的任何時候,是否有任何事情重現了這段經歷的任何部分?
否。
你是否還有其他關於這段經歷的補充?
我感覺我們處於『末世』,我們作為社會、國家和個人,必須改變以反映對同胞的愛,並在靈魂深處真正實踐,否則我們將面臨第三次世界大戰,在我們有生之年數百萬人會死亡。我們正以自私、貪婪和對他人的不尊重毀滅自己。